破窗而出

全职回坑,本命叶蓝喻黄。
一个内敛含蓄理智的蓝雨毒唯(wait
叫我阿坑或者坑太(x

【叶蓝】流星许愿简明教程 02

※叶蓝,原作衍生向,HE

※前文见TAG

※卧槽……我才发现我用的Scrivener中文计数有问题,比实际字数少了好多……我以为前六章都是3k左右,实际大概每章4.5-5k……读者小天使们请接受我爆字数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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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 如雨天星落


蓝河在心里把君莫笑骂了一百遍。

尽管自己又气又丧,但他还得打起精神安慰空欢喜一场的团员们。终于将队伍解散后,蓝桥春雪独自一人跑回主城待机。他的主人在屏幕外摘下耳机狠狠揉了揉耳朵,脱力地向后倒在椅背上,哀嚎一声。


边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他有气无力地偏过头,发现笔言飞拆了一盒巧克力味的百醇,隔着包装袋抖出一根,举到他眼前:“胜败乃兵家常事嘛,下次抢回来就是了。来来来老蓝消消气,吃根你最爱的百醇。”

蓝河懒懒地道了谢接过饼干,往嘴里塞到一半时突然顿住,目光转回同僚身上。笔言飞看向他的双眼如方锐一般真诚,手里仍然保持着刚才举饼干盒的姿势,动作神似给领导递烟的手下,看起来颇有几分……狗腿。

蓝河敏锐地嗅到一丝阴谋的气息。但饼干都到自己手上了,他也不好再塞回包装袋里。青年干脆地咬下一口百醇的外层饼干,小心避开里面的巧克力,冲对方挑挑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要我干嘛?”

“哎呀就知道老蓝你最好了!”笔言飞喜上眉梢,赶紧先把刚开封的贡品放到许博远桌上,苍蝇搓手片刻,最后说,“那什么,等下的晚班,你能不能帮我顶一下?”


蓝河作势要把饼干塞回包装袋里还给对方。对方一招格挡完美化解危机,还顺手把饼干袋又往蓝河那里推了推。

“哎老蓝,老蓝你就和我换个班呗……后天晚班我替你!”

蓝河看看对方眼里两倍方锐的真诚,在心里和一夜安眠挥手作别。“行吧,”他点点头,手里的百醇顶上一圈饼干已经被他啃光,他恶狠狠地把露出来的巧克力咬进嘴里,心情随着糖分的补充而小幅回升,“不过你晚上要干嘛?什么事那么急?”

“嗨,就那个,什么座来着,哦,狮子座流星雨,”笔言飞语气看似不耐烦,但眼角眉梢里透漏出热恋期特有的甜蜜,“今天不是什么三十多年一次的流星暴嘛,我女朋友让我陪她去看。哎呀老实说我一直轮班,也确实没怎么好好陪她,那难得她主动提要求,做男人的总不好拒绝对不对?”

蓝河从中午到现在就吃了半根饼干,还被人抢了到手边的Boss,身心俱疲之际居然还被糊了一脸狗粮,心中很是想拆他一两对情侣的。但想归想,好哥们那么高兴他也不自觉跟着高兴起来;他伸脚踢踢对方,嘴角不觉翘起:“闭嘴,再秀我就踹你了。”

你这不已经踹了么!笔言飞朝他翻个喜悦的白眼,弯下身拍拍裤脚处的灰。

蓝河朝他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又拿起一根百醇用他特有的强迫症方式吃起来:“那你莫要辜负你蓝哥我一对黑眼圈,好好陪姑娘看流……星雨……卧槽。”

他脸上一僵。


静止片刻后,在笔言飞疑惑的注视下,蓝河从瘫在椅背上的咸鱼姿势猛地扑腾起身,一把捞起桌上开了免打扰的手机。不知他翻看了什么,总之他的表情比刚才被叶修大神怼回复活点时更生无可恋了。

他捏着手机瘫回去,好似躺尸一般:“二笔啊。”

“……哎您说?”

“你不用替我后天的夜班,帮我顶明天的白班吧。我正好明天早上也有事。”

“哦……哦,行啊。”笔言飞只觉得对方说“有事”的腔调像是在说明天他要去死。

“还有,”蓝河突然又扑腾起身,动作幅度过大差点没摔地上,他直直望向笔言飞,“你妹子打算许愿吗?打算许几个?”

“啊?”笔言飞没想通话题怎么又转回流星雨上来了,“怎么还能许几个的?哦,我女朋友不关心这种东西,她是去观测的,叫我帮她扛望远镜。”

蓝河:“……”

蓝河:“你女朋友真是好人。”

笔言飞缓缓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蓝河又气又笑,作势要打他:“滚滚滚!”转椅顺着他的力道转过小半圈,停下时正好面对办公室门口。

“哎大春你回来了?”


梁易春点点头,招呼一声把众人注意力引到他身上:“刚才经理找我例行汇报,还有让我准备安排十三区的开荒工作。”

刚才和某位大神交锋(并惨败)的几人听见“开荒”两字不觉露出了堪比荣耀万圣幽灵特效的苍白脸色,其中又以曾在第十区常驻的某许姓分区会长为最。

梁易春的目光在众精英头顶划过一圈,停在某个方向。

“蓝桥,要不今年你去?”

被点到名的青年一愣,无奈地把悄悄转过去的转椅转回向他,语气听来很是为难:“会长,不好意思,我正打算跟你说,我十二月初想请几天假,家里有点事,我请假条都打好了……你看……”

梁易春有些意外,思索片刻点点头:“那好吧。但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的话,你也帮衬一点。”

蓝河眨眨眼,意有所指地答:“带新人副本团什么的是吧?没问题,随叫随到。”

梁易春见对方婉拒了另一层含义,心中暗自叹口气。自打第十区之后,蓝桥明里暗里向他表示过不愿再带开荒团或是PVP团,盖因那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实在让他心烦。

“比抢Boss的君莫笑还烦。”他有一次私下里用无奈的语气向春易老坦承。

考虑到他在十区真的被君莫笑抢过很多Boss,这句话可说是分量不一般,春易老也不好再强求什么。之后两年,尽管从非开荒主力,但蓝桥时常会毫无怨言地接下本非自己分内事的工作,在神领和新区两头跑,帮忙带公会小白、带PVE新人团、刷记录,只有一个条件:别再让他直接参与那些明枪暗箭。

看来今年也是一样。

梁易春清清嗓子:“那谁去开荒?我看看……”

蓝河心不在焉地听着会长一个个点人头,目光转回屏幕上待机的蓝桥春雪。


开荒啊……既然叶神回来了,这次和之前两年又会不一样吧。



“那肯定是不一样的,”魏琛一拍桌子,慷慨激昂,“有老夫在,兴欣一定如虎添翼啊!你们看好,过两个礼拜开荒,我领着他们一天一个野图、一天一个野图,不出两个礼拜就能雄霸十三区,什么三大公会,全都不在话下!”

“好!老魏一统江湖!”方锐热烈鼓掌,一边悄咪咪从对方盘子里顺了一个贴边放的锅贴。魏琛似乎全没注意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豪言壮语中。

叶修呵呵一笑:“猥琐方,那个是老魏刚才掉在桌上的。”

方锐手上动作一僵,难以置信地抬眼,正对上魏琛朝他露出的得意坏笑。

桌边一圈人各自抱着装夜宵的碗碟吃吃笑起来,方锐心道什么队友爱都他妈是骗人的,愤愤地咬下一口自己的小笼。

然后被溅出的汤汁烫得嗷嗷直叫。

在桌边一片爆笑声中,乔一帆努力忍住笑意的声音响起:“方、方前辈没事吧?水,啊还有餐巾纸……”

“这儿呢,”叶修见乔一帆找了一圈没找到纸巾,从桌上层叠的塑料袋和碗碟后面拎出纸抽盒,直接抽出一张塞到方锐手里,“方锐你也太好骗了,我看猥琐流可以把你逐出门派了。”

“滚滚滚!”


时值半夜,魏琛和伍晨都已经回到上林苑,顺路给兴欣众人带了夜宵。一开门,一众夜猫子果真如闻到妙鲜包的猫咪一般哗一下围到两人身边。一群人以魏琛和伍晨为中心平移到餐桌边,向两位大佬道过谢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瓜分了几大袋夜宵。

十几个人一边吃夜宵一边谈天说地,从“哎老魏我们晚上看流星雨你们一起来不?”到“嚯你们看电视上这个流星像不像星星射线!”到“哎呀昨天中草堂差点抢了我们一个野图,最后还是老夫的死亡之手力挽狂澜啊!”到最后聊到了两周之后的新区开荒。

说到开荒,兴欣众人自然会想起两年前那片改变他们所有人命运的第十区,尤其是从头目睹叶修一人一伞披荆斩棘,从无到有地建起这样一支冠军战队的陈果,更是感慨良多。

这妖孽在第十区搅起的腥风血雨众人自然清楚不过,但对身处台风眼的他们而言,比起外人看到的叶修各种“不要脸”的行径,他们则更明白这些行为背后,一个两手空空之人从头来过时的捉襟见肘。

哪怕当年的“光辉战绩”说来能吹上三天三夜,如果可以,在座的众人并不希望、也不会让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毕竟现在,叶修不必再一个人抗下所有的事了。


……于是魏琛同志表示,今年的新区开荒将会见证他是如何文成武德一统江湖的。

方锐同志对此表示高度赞赏。

然后这支一路打拼至今、上下一心、可歌可泣的新晋冠军队差点就因为一个锅贴加一个小笼内讧到解散了。


方锐把擦过的餐巾纸揉成一团朝叶修扔过去:“我的猥琐那是战术!哪像你一样在现实中也那么不要脸!”

叶修抬手挡住面门:“我靠方锐你餐巾纸往哪扔呢!”

魏琛安然置身事外,邓摇:“年轻,太年轻了。”

说完发现桌上一片静寂。


陈果缓缓抬头,朝叶修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面前的碗里还剩最后一个小馄饨,边上浮着一团死白的纸巾。

“哎哟,老板啊……我不是故意的……”

“叶修,”她的声音甜美,“接下来半个礼拜的碗都你洗。”

方锐在她的视线死角外无声大笑。

她头都不转:“再之后半个礼拜的碗方锐洗。”

方锐在她的视线死角外有声地呛住:“咳、咳咳咳……???”

本来轮到明天洗碗的苏沐橙缓缓鼓起掌来。


鼓了没两下,她余光瞥见什么从客厅的落地窗外一闪而过,转头一看:“呀!流星!”

十二点刚过,流星暴雨的极大期已经开始。众人见状,迅速解决各自碗里的夜宵(陈果除外,她直接抢走了叶修的最后一个煎馄饨),披上外衣一同上楼,到顶楼露台上去欣赏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壮丽景象。

楼梯上,魏琛想起什么。

“哎老叶,”他叫住对方,“等到开荒的时候,战队的要忙比赛,但你作为战术指导相对空一点,有时间就来帮一把。”

叶修开玩笑问他:“你不是要一统江湖吗?”

魏琛朝他翻个白眼。

叶修勾起嘴角,拍拍对方肩膀:“知道知道,兴欣基础太差了,精英不够。我肯定要来帮的。”

“行,”魏琛点点头,重新露出老不正经的样子,“哎哟我想想,我许个什么愿呢?那就来个‘希望猥琐方更猥琐一点省得老被我和老叶猥琐到’的愿望吧!哎呀我这个人真是太好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上露台。前面几步远的方锐闻言,转身,在一颗颗璀璨流星划过天际的灿烂背景下朝魏琛比出两个轮廓耀眼的中指。


叶修倚在露台上,眯起眼凝视天际时不时亮起的一线飞星。身边传来羽绒服的悉索声,他朝那亮光扬起手中的烟:“看,沐橙,这烟头和流星是不是挺像的?”

苏沐橙笑着捶他的肩:“你不要破坏气氛啦!这是我第一次看流星雨诶。”

不过仔细一看还真的蛮像的,她忍俊不禁地说。

“是吧,”叶修转头朝她笑笑,“许了什么愿?”

苏沐橙掰起手指头:“唔我想想……兴欣越来越好;大家都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别出什么意外;哥哥下辈子要投胎到一个好人家;还有……”

叶修哭笑不得:“许那么多啊?神仙听得过来吗?”

“那不然他们怎么做到神仙的,不厉害一点怎么行啊,”苏沐橙笑嘻嘻地说,“反正心诚则灵嘛,我那么诚恳,神仙一定要帮我都实现才行。——叶修你许了什么愿啊?”

叶修回头看看,趁陈果不注意朝楼下他们自家的花园里掸了掸烟灰:“我没许。”

“难得有机会,许一个呗。”

“我也没什么愿望啊。”叶修老实说。


他真的没什么愿望。从小到大,他一向是想要什么就努力去争取:想打游戏,那就去打,不论是父母的阻拦、身无分文的困窘、世俗的纷扰,或是战队的抛弃都无法阻止他。想要重新拿一个冠军,那就凭一个人一把伞生生从十二月杭州纷飞的飘雪里开出一条通往七月上海的炎炎夏日里、聚光灯下、冠军领奖台上的坎坷长路。

他想要的从来不多,而那不多的心愿他全都凭自己的双手实现了。他从不远眺头顶飘渺的星,只是坚定地望着脚下绵延不止的路的远方。路的尽头有朝阳,那比星更亮。


苏沐橙与他相识多年,自然清楚这一点。但她并未就此放弃。

“哎呀,我知道,但重要的是心意!”苏沐橙戳戳他的羽绒服,“我以兴欣战队队长的身份命令你,叶战术指导,朝流星许个愿——这是这次团建活动的必修项目。”

“好好好,”叶修笑起来,“我想想啊。”

金色的雨线从天幕里倏忽穿过,砸在近处的空气中,绽开光的涟漪。


“那就,给我一个好用的打火机?”

苏沐橙盯着他,气呼呼地吹起腮帮。

叶修努力为自己辩护:“不我说真的,那种一块钱一个的塑料打火机特别不好用,一摔就坏,我和老魏现在有半抽屉坏的打火机了。有时候懒得出去买新的,我们就直接从抽屉里拆零件换上。”

那你们倒是把它们扔掉出去买新的啊?!苏沐橙暗自在心里做个备忘,提醒自己记得有空督促这两个人整理房间,面上仍是死死盯住对方。

叶修眼神游移,最终举双手投降:“行行行,我认真许一个。”


天空暂时安静下来。两人静静眺望夜空等待片刻。

终于,一线光从极远的高处坠下来,只是细细的一丝,初看并不引人注目。但哪怕并没有意识到方才视野里闪过了这道光,观者心里已有了印象,他生出某种预感,知道有什么美好而壮丽的东西要出现在眼前。他不觉屏气凝神,等待一场必将到来的邂逅。

他们在盛开的光里相遇。


叶修想他该许什么愿。其实真要说光靠自己实现不了的愿望,也并不是没有,但他不太去想。那会让他回忆起曾经面对挚友逝去时的无能为力。就算是他,在面对命运的无常时也只能无奈接受,而身为一介凡人,他能做的也只是背负起逝者的执念继续往前走——这在常人看来已经很不容易,可叶修总想尽可能守住自己想守护的。

因此他不爱许愿,许了又有什么用呢?愿望应现了便是让天抢去了人的功劳,破灭了却是让人被天压痛了脊梁。翻来覆去总是显了人在天命前的渺小。


但三十三年一遇的流星雨倒也确实是缘分。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三十三年?于是叶修想,不为了愿望能实现,单是为了这难得的景色,渺小就渺小些吧。

他看着落下的星子,长长吐出一口烟:“那就……希望家人朋友,平安健康,一生无恙。”

说来说去,世间那么多名利纷扰,但对着远方透亮的星,多数人能想到的也不过这么一句,平安健康。

能实现就好了,极其难得地,叶修这么想到。

苏沐橙在边上会心地微笑起来,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会实现的。”

冷冽的空气里,又一颗飞星载着人愿坠入凡间。



许博远从一夜的俗务中抬头看向窗外大亮的天光。他活动活动颈椎,担忧地听它咔咔作响,觉得自己是不是该买点上次知月倾城推荐给他的蒸汽颈贴。这一晚上还算平静,但他也解决了一起公会内部纠纷(重剑和光剑哪个更能打?关键得看拿剑的人自己能不能打啊,不信看黄少和小卢),一起公会间纠纷(自家和中草堂,还能和谁呢),带了两次海外时差党的副本团(明早要交论文的就别来了吧……),打了五场竞技场(全胜,耶)。

笔言飞的微信传来,说自己快到了,让蓝河先下班。蓝河摘下耳机,把里面吵闹的凡尘俗务搁置在电脑桌上,和周围人打个招呼,出门向蓝雨俱乐部外走去。

他是本地人,大学毕业后在蓝雨附近租了一间一室户,走路过去十分钟。路上他顺手买了几个流沙包,进小区上楼时还和脸熟的邻居道声早安。


进屋,关门,反锁。他用食指勾住装早点的塑料袋来回晃荡,走进卧室,啪叽一下倒到床上。

蓝河把自己埋在空调被里发出幸福的喟叹,直到感觉自己快睡着时才恋恋不舍地和床分别。他无奈地进卫生间冲了把脸清醒一下,重新拿起早点走到卧室门前,长叹一口气。

他抬手从衣领里摸出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钥匙把上清晰刻着一个“许”字。那钥匙一看就不配蓝河卧室门上的锁,因为钥匙的齿条凹凸与锁眼全然不符。但蓝河像是浑不在意这点,心不在焉地把钥匙插向门锁,一边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机括的咔哒声响起,门开了。

蓝河毫不意外地看见本该是卧室的地方,如今却是一间巨大的办公室。它看来十分普通,和蓝雨俱乐部的网游办公室也没什么大区别,不过是格子间、文件、电脑、转椅、公告板等等。只有一点不同寻常:不同于一般的胶合板吊顶,这办公室的天花板似是由缭绕的云雾组成,里面还隐隐透出亮来。

蓝河抽出钥匙阖上门,门上连着门锁的显示屏显出两行字:

考勤人员姓名:许博远

考勤时间:辰时三刻


天庭人间办事处扬州分部里,星谕司流星科——不,现在是成愿司流星科的兼职工许博远走到自己座位上,对着桌上厚厚一叠待处理的文件重重叹了口气。

他坐下来,努力打起精神:“好吧,我来看看大家都许了什么愿……”

他把堆得过高的文件从中间分开,把两沓并排放好。他随手拿起原本夹在中间、如今位于第二叠顶上的文件,被缘纸特有的寒意激得“嘶”了一声,随意一瞄。

他愣住。

“……叶神?”


TBC

我吃百醇就是先吃饼干再吃里面巧克力的……有人跟我一样吗!(没有。

以及,看在我爆肝的份上,求个评论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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