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而出

全职回坑,本命叶蓝喻黄。
一个内敛含蓄理智的蓝雨毒唯(wait
叫我阿坑或者坑太(x

【喻黄】蓝溪阁的魔术师

※喻黄黄喻无差,两人同时退役设定,HE

※私设有,HP世界观有,ooc应该有,作者从来没玩过网游所以bug必然有

※题目是脑洞的本体,也就是说这个脑洞本身和喻黄没半毛钱关系

※我的本命明明是叶蓝为何人生第一篇同人会是喻黄

※强迫症要被LFT的排版搞死了

※小青么么哒! @寒山一带伤心碧 


蓝溪阁的魔术师


1

       第一次遇见喻文州和黄少天的时候,后者正对前者抱怨着伦敦跳脱的天气,源源不断的文字泡砸醒了正趴在收银台边上小睡的我,这直接导致了这么多年我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十六岁那年我拿来练无声无息咒的那只小黄雀。 

       我从吧台上直起身,带着些刚睡醒的怔忪向门口望去,一个青年正对边上面目温和的同伴滔滔不绝,对方边听边举起左手帮他理了理领子。他们背后八月的伦敦骤雨初歇,阳光刺破乌云洒下万顷天光,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人左手无名指上一枚戒指熠熠生辉。


       闪得我有点晕呢。


2

       从学校毕业后,我在母亲的建议下开了一家面向麻瓜的咖啡馆,以“更多地了解父亲的世界”。尽管店面不大也很少满座,但我偶尔还是会手忙脚乱到不得不偷偷用特殊手段加快速度——我专门向禁止滥用魔法司咨询过,这不违法。几年下来,我对普通世界的了解不断增长,但即便如此伦敦这座城市也无法带给我任何新鲜感,每一位客人——白领、学生或是游客——都显得如此相似,而店门外的景色也总有些阴沉陈旧的感觉。


       直到那一天我被喻文州和黄少天闪瞎了眼。


       他们是我那天下午唯一的一桌客人,再加上也许因为是同胞的原因,我和两人很快熟稔起来。他们原来是职业电竞选手,生命中最美好、最勇敢的岁月都与那个叫“荣耀”的游戏朝夕相伴,它甚至是他们与恋人相识相知、并肩作战的契机。尽管已经退役,荣耀仍是他们生命中与彼此一样重要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之所以选英国作为退役旅行的第一站,也正是因为荣耀在英国特别热门。


       这些是我从黄少天长达三小时的故事中提取出的核心内容,而他之所以和我这个陌生人聊了那么久——自来熟也不至于如此——只是因为我在他第一次提到荣耀的时候,兴冲冲地从吧台下面摸出了一张账号卡问他是不是这个。下一秒我就看见黄少天的眼睛噌的亮了,而本来在边上静静听着的喻文州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惊喜。


       “诶对对对就是这个啊呀原来你也玩啊!对了你是什么职业哪个公会的?啊不对你应该上的是外服吧可惜了不然要来我们蓝溪阁啊对吧队长?”连珠炮一样地说了一串,末了黄少天却把话头抛向了边上始终微笑着听他说话的喻文州,后者点了点头,也颇有兴趣地望向了我。


       感觉到两人对这个游戏如少年般的纯粹热忱,我眨了眨眼,弯腰从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吧台里把笔记本电脑和游戏登录器掏了出来,指了指那张九成新的账号卡对他们说:“我当时是在国内亲戚的推荐下才买的卡,因为要她带我所以是在国服注册的,但是只做了几个任务就有事耽搁没玩下去了,10级的纯新人。”抬头看了看门外又下起了雨,我对他们笑了笑,“估计今天也不会有人来了,不介意的话,教教我呗高手们?”


3

       于是这个下午就在黄少天的文字泡和BOSS们的惨叫声中度过了。


       一开始,在黄少天的示范和喻文州的讲解下我很快升到了十五级——我的母语并没有熟练到可以听懂黄少天的讲解的地步。黄少天的手速很快,比他的语速还快,最令我惊讶的是他左手上戴着的戒指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他的操作,真是个厉害的人。当这个厉害的人在指导我单刷了一个BOSS后称赞我作为初学者操作快准稳时,我谦虚地表示这并不很难。


       ……假如你们家的茶壶也会在装满开水时在桌上乱跑乱叫,逼着拿着杯子的你身手敏捷地去接泼出来的茶水的话。

       梅林保佑,那个茶壶我们家用了十五年,就因为我妈觉得它长得漂亮。


       在黄少的建议下我加入了蓝溪阁,正打算休息一下给他们俩续个杯的时候,喻文州突然问我附近那里有卖登录器。正在低头琢磨点心单的黄少天闻言拍了下脑袋立马接过了话头:“诶哟文州你不说我都忘了,就是我们自己带的两个登录器不知道什么情况全挂了。简直是幸运E附体啊老板你知道么,今天早上我和文州时差没倒过来还起得特别早想刷两盘都没办法结果——”


       我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因为他在我打开桌上的咖啡罐从里面拿出两个登录器的时候就惊讶得说不下去了。


       “这是个巧合,”我对他们解释,“那天我还差九个积点就能换一个咖啡壶了,卡加登录器一套三个点,之前亲戚不是和我讲过这个游戏嘛,我就买了三套正好。用我的电脑试试能不能用吧,别又是坏的。”在罐子里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当中我又把两张卡也扒了出来递给他们,“啊……不过你们自己有卡吧?”


       只是震惊了一下,黄少天很快又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诶还真是巧啊那就谢谢啦!账号卡我们拿自己的就行,队长把我的卡给我呗我把两个都试一遍。——诶老板柠檬茶再给我加半杯就行了!”我依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喻文州从兜里摸出钱包打开,放得整整齐齐的各类卡里夹着两张一看就用了很久但是保存得很好的荣耀账号卡。他抽出一张递给一手正接着柠檬茶的黄少天,而后者头也不回地正好接到手里,默契得惊人。


       喻文州一手撑着下巴坐到黄少天边上,头微侧着看他用新的登录器登录自己的账号,操纵着屏幕上蓝色系着装的剑客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后又匆匆下线换另一个登录器。他的神情专注,好像在看屏幕里的角色又好像在看屏幕外的操纵者,眼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小口地抿着从隔壁破釜酒吧顺来的黄油啤酒看着肩膀相抵的两人,身体里腾起一股暖意。


4

       这之后他们俩成了我店里的常客。我会给他们半价的优惠,告诉他们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捷径,而在客人少的时候他们会很乐意指点我打荣耀。


       他们第三次来的时候我刚到20级,黄少天见我开着转职界面就兴致勃勃地撺掇我选剑客(“剑圣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当然啦术士也很帅!”)。第一次知道他厉害到有着剑圣称号的我这才后知后觉地上网查起了“喻文州 黄少天”,然后被庞大的结果数惊呆了。对着面前剑与诅咒的宣传照我真心地发出了“好帅”的赞叹,然后转回转职界面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


       “哈哈哈那是我和队长可是绝配——我去不是吧魔道学者?!”


       果然如此。刚加入蓝溪阁没多久我就发现公会里魔道学者寥寥无几,一问才知这职业是死对头中草堂的特产,而蓝溪阁则盛产以黄少天为偶像的剑客。

       不过虽然近距离欣赏过第一剑客的英姿,好歹我也是老老实实穿了七年巫师袍的女人好么,干一行爱一行啊。

      “魔道学者也不错,”喻文州若有所思地说,“你可以考虑下次抢BOSS的时候隐藏公会名称去中草堂捣乱。”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搜索结果里那个“四大心脏”的头衔的最后一个字似乎不该读第四声。



       不过其实大多数时候客人并不少,所以我也只是和他们闲聊几句,给他们一些旅游建议啥的。忙里偷闲的时候我不自觉地会去观察两人的互动,几天下来也知道了许多小细节。


       黄少天每次都点栗子蛋糕,但好像因为不嗜甜每次只吃几口,这时喻文州就会很自然地拿过骨瓷碟把剩下的吃完。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特意少放了糖,可黄少天仍是只吃了几口就把盘子推给了对面,我隐约听见一句“今天糖好像放少了文州你大概觉得不够甜”之后再没少放过糖。后来才知道黄少天钟爱栗子而喻文州喜食甜食。


       喻文州偶尔会不自觉地转左手上的戒指,每当这时黄少天就会看准时机用自己手上的那枚去撞对方的然后顺手握住喻文州的手,对着被清脆的撞击声拉回神的对方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后者于是无奈一笑反手回握。两只交握着的手形状优美而骨节分明,银质的对戒戒面光亮得好像能映出彼此。


       听他们俩讨论接下来去哪里玩是件很有趣的事。喻文州大多数时候会把地图和伦敦旅游指南摊在桌上,等黄少天每读完一个景点介绍发表一番议论后在地图相应的位置做上不同的记号,然后根据黄少天的第一印象敲定接下来的日程,不过偶尔也有例外。

       “诶文州你圈的这是哪里我刚才没读到介绍啊?”

       “今天我们去福尔摩斯博物馆的路上正好经过这里,我刚才查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哦好那我们待会儿就去吧!”


       ……等等那你之前读了一大串的意义在哪?你刚才自己给至少三个景点点了赞诶?


       啊不过那个地方好像要排很长的队来着……这么想着,我偷偷地往他们俩的饮料里加了一点福灵剂。祝玩得愉快啦。


5

       他们在伦敦待了将近半个月,兜兜转转也把这城市彻底走了一遍。每次到我店里来的时候他们都带着些新的故事,听着听着我觉得这座与我太过熟悉到相看两厌的城市重新又被添上了一笔笔新鲜的色彩。——我想也许是因为他们曾经在荒原上开拓出新的世界,眼里有着梦想家的热情与探险家的坚定,这使得他们踏过的每一条街道都生长出新的分岔。


       那个星期五我本来打算提早打烊去霍格莫德转一圈的,结果刚收完最后一张桌子就听见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拉杆箱滚轮特有的声音,夹杂着“文州你看见小卢发的微博没简直太逗了……”的说话声。


       ……我心中正朝着我招手的蜂蜜公爵悲伤地跑走了。


       “哟老板我们待会儿就要走了所以来和你道个别!”紧跟着文字泡进门的黄少天拖着一个挺大的行李箱,身后的喻文州微笑着和我打了个招呼:“我们要去圣潘克拉斯火车站,正好顺路就带着行李一起过来了。”


       “从海峡隧道去法国?”我绕到吧台后边帮他们准备栗子蛋糕,视线扫过那个明黄色的行李箱,“那个就是蓝雨战队的Logo?”


       黄少天顺着我的视线望向行李箱右下角一个蓝色的标志:“对啊好看吧这可是我亲手贴的!还有夜雨声烦和索克萨尔!”说着把行李箱转了一个面给我看左上角闭目吟唱的术士和身前一步护住他的剑客。

       “哎哟很帅嘛。”把蛋糕往他们面前一放,我直接坐到了隔壁的桌子上,“要点饮料吗?今天免费哦。”


       “诶真的吗!?那我要乌龙茶!”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菜单上没有的东西。

       “……那我就铁观音吧,谢谢。”你不是善解人意的绅士设定么。信不信我变棵茶树出来砸你们。


       仅有的一丝离别的忧伤的气氛也悄然不见,面前的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笑得开心,绷着脸的我最终还是没忍住跟着笑了出来。真好啊这两个人。


       结果我们一人抱着杯白开水地闲聊了一个小时后,喻文州看了看表止住了黄少天讲到一半的PK故事表示他们该走了。我点点头,和他们一同站起身走到门口,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那就这样啦,很高兴能认识你们。接下来也要玩得开心啊。”

       “我们也是,很高兴认识你。”喻文州笑了笑,“有机会的话,荣耀再见吧。”


       我倚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并肩远去。明黄色的行李箱在他们身后碾过路面,滚轮磕在地砖缝隙间的声音节奏分明,在行人与车流交织而成的背景音中听着有种蓬勃的生机。正午的伦敦纷扰吵杂,面露疲惫的上班族急急冲进快餐店解决午饭,享受着暑假的学生笑闹着跑过街道,面前倒放着老旧的宽檐帽的街头艺人自得地弹着吉他,一群灰鸽扑棱棱地掠过放晴不久的天空。偌大的城市里,有两个人得以并肩而行,身后的影子彼此支撑,一方说出的话语另一方会侧耳倾听,一方给出的眼神另一方能心领神会,就这么一起走向下一个拐角未知的惊喜。


       阳光带着暖意洒落在我肩头,我突然有那么点希望身边也有个人能和我分享这美好的一切。


6

       后来我养成了每天打荣耀的习惯,和蓝溪阁的一帮海外党组了个队,专门在国内半夜的时候精神焕发地和其他公会抢BOSS。进入了神之领域后,我没事就照喻文州说的把公会名一抹去中草堂捣乱,还真成功了几次。不过后来再去就有人喊我“蓝溪阁的魔术师”然后追着我打,结果尽管那天被爆了把武器但听到这个称呼我还是很高兴。


       我特别喜欢操纵角色骑着扫把满地图乱飞,每当这时我心里就说不出的开心——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我永远是飞行课上掉下来的那个,还好这课三年级就没了,不然我能不能活着毕业还是个问题。


       神领里不少地方会有随机景色,那是我最热衷于寻找的。幽暗森林中精灵的歌声,浩淼烟波里跃起的锦鳞,皑皑雪山里刹那绽放的雪莲,茫茫大漠中经年久逢的甘霖。每次遇上这些于我而言都是一份意外之喜,这感觉就好像第一次看着破釜酒吧的后墙向两边撤去,墙后的另一个世界带给我的惊喜。那时眼前缓缓露出全貌的对角巷让我心中小小世界的边界一下子扩出了心的视野,而如今在荣耀大陆上我有幸遇见的这些景色则让我切实地意识到了喻文州和黄少天披荆斩棘开拓出的世界有多么宽阔。


       一天我晃晃悠悠地飞向极西之地的海岸,听着耳机里传出海浪拍击礁石的音效,高处的灯塔从小窗里透出暖橙色的灯光。灯光缓缓扫过四周,我看见不远处一块突出的礁石上有两个身影,其中一个剑客打扮的角色侧身对着身着斗篷的同伴,在暖色的灯光烘托下后者本该面无表情的脸显得神色温柔。忽而剑客将身形转了回来,和术士一同面朝星空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并肩而立。


       看起来很登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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