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而出

全职回坑,本命叶蓝喻黄。
一个内敛含蓄理智的蓝雨毒唯(wait
叫我阿坑或者坑太(x

【叶蓝】今日情话特惠:青苹果味

※流星后半段大纲没理顺,加上最近比较忙,迟些更,提前向各位道歉

※这几天会发几个短篇混更

※小青表示这篇的情话太过学术不够浪漫,我不服!

※LOFTER的敏感词系统我是理解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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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今日情话特惠:青苹果味


*无糖*


蓝河半眯着眼把牙膏挤到牙刷上。

半分钟后,他撑开眼皮,疑惑地望向镜子里一嘴泡沫的自己。

今天的牙膏……是不是有点太甜了?



二十郎当岁的大好青年许博远同志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他喜欢水果味牙膏。


两人终于搬到一起同住的当天晚上,叶修进浴室洗澡时随意一瞥,对着洗手台上那管印着猫咪脑袋的亮绿色儿童牙膏愣了半天,最后笑到不能自持。听见动静的蓝河冲进来时见对方手撑洗手台弯下腰,还以为对方怎么了,紧张半天,见叶修手颤颤巍巍一指边上,终于反应过来。他又羞又急,恼羞成怒,劈手夺过那牙膏:“干嘛!我、我觉得早上起来嘴里吃到甜的心情会很好啊!”

叶修终于缓过来,眉梢眼角仍满是笑意。他把牙膏从对方手里轻轻拿过来,翻看半天放回原位,目光对上蓝河的,忍不住又笑出声来。在对方再次爆炸前,他及时抬手揉揉恋人头发。

“没,我没嘲笑你,”他笑得欢畅,“我就是觉得你特别、特别好玩。特别可爱。”

他又转头瞥一眼那牙膏,回过来对蓝河开口,笑意盈盈的眼里若有所指:“而且我也喜欢吃甜的。”

蓝河不明所以:“你也要用?那我明天网上多买点……”

“不用那么麻烦,”叶修摇摇头,突然凑近亲了蓝河一下,“这样就好——哟,是挺甜的。”

晚上根本还没刷牙的蓝河被偷袭惊得微张大眼,末了耳尖红透地跑出了浴室。

虽然后来叶修确实跟着蓝河用儿童牙膏,但这不妨碍某人每天早晨用一个吻补充双倍糖分。



……但是,就算是儿童牙膏,今天这未免也甜得过分了。

蓝河眨眨眼清醒过来,狐疑地看一眼牙膏管:没错,还是平时的狮〇青苹果味。但他咂咂嘴,只觉得嘴里像刚过了一勺白砂糖一样,甜得让牙都隐隐有作痛的趋势。

他忙不迭漱口,但舌面上一层甜意怎么都洗不下去,直让他怀疑是不是昨晚喝了太多叶修的绿茶,今天才会觉得牙膏格外甜。


蓝河一边试图舔去牙面上的甜意一边走进厨房,走到叶修背后松松搂住对方,把额头压上对方背脊转动,无聊地揉搓刘海。

“松手,热不热啊,”叶修半真半假地抱怨,把鸡蛋敲进平底锅,问他,“今天荷包蛋吃流黄的不流黄的?”

蓝河依言松开手,倚到流理台上,觉得今天是个吃溏心蛋的好日子。他打个哈欠开口:

“流黄的吧……不过只要是你亲手做的,不论什么都是珍馐美馔。其他再怎样美味的佳肴,在我心里都比不上你的一碗白粥那样甜得沁人心脾,让我齿颊留香。”

叶修手一抖,半罐盐倒锅里了。

他震惊地转头看向蓝河。

蓝河也震惊地回望他。

他心说我不是我没有。

他开口:“你睁大眼时,眼里的星星格外亮,像是动摇里暗藏坚定,帅气得无人能挡。”

叶修:“……”

叶修:“……你看看,荷包蛋都被你吓焦了。”

蓝河心说这怎么怪我!

蓝河张嘴……

蓝河愤怒地闭上。



*少糖*


荷包蛋是废了,两人随意喝了几口叶修煮的“甜到沁人”的白粥,一个憋笑一个憋气地坐到沙发上开始分析现状。

叶修读完蓝河力透纸背的控诉,疑惑地摸摸下巴:“我起床刷牙的时候挺正常的,那牙膏也没特别甜啊?”

关键是,他也没刷个牙就化身三流言情剧男主啊。

思及此处,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边上自主禁言的蓝河见状,气得狠拽他衣服,在纸上唰唰写下一行杀气重重的大字:“那现在怎么办!我今天还要带团!这个症状要持续多久!我想说话啊啊啊!!!”

看到最后一句,叶修摇摇头,啧啧作声:“小蓝你真是粉随偶像。四赛季少天出道的时候,客场对嘉世那会儿正好赶上十二月底,结果不幸壮烈,感冒了两个礼拜。那时候他职业群里也这么喊来着。”

蓝河一秒化身脑残粉:“哼,黄少就算不讲话也是帅的……当然,纵使世间有千般风流人物,都比不上你一句轻巧问候。”

他痛苦地闭上眼,用力捂住嘴。

叶修在边上笑得把脸埋进靠垫。


两人试验了一下,在羞愧的惨叫和猖狂的爆笑里,叶修和蓝河得出大致结论如下:只要对话里涉及叶修——不论是对话内容、问话人或答话人——蓝河就会被迫对叶修吐出他一辈子都不愿回想的烂俗情话。但只要以上三点都不满足,蓝河就能和平常一样言语。

比如现在,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冲进书房,对他一柜子的夜雨声烦手办诉苦:“我的偶像明明是黄少,我明明只是想吃个溏心蛋,我的日子怎么那么苦呢。”

“行啦,想吃溏心蛋晚上给你煎,快出来我们看看有没有啥解决方法,”叶修笑着招呼他,“我等会儿还得去队里指导呢。”

蓝河依言出来,坐下时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一眼对方。他思索片刻,写下一句话:

“都怪那管牙膏!!!”

叶修点点头:“问题肯定是出在牙膏上,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蓝河似是想到什么,苦着脸犹豫地写:“要不然……我再用那管牙膏刷一次牙?说不定能抵消?”

叶修想想觉得也有道理:“那你去刷牙,我跟沐橙说一声晚点去兴欣——哎我正好可以问问她,她和云秀对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得比较多……实在不行我再找找王大眼儿。”

蓝河实在忍不住,绝望开口:“我靠我的一世英名——声名固然重要,但若是为了博君一笑,我愿抛却这世间种种,在他人是最愚最痴,侍你却以至真至诚。”

叶修十分配合地笑出了八颗牙。

回答他的是砰然关上的浴室门。



*半糖*


君莫笑:

·沐橙,我今天晚点来,你们先训着

沐雨橙风:

·哦好,不过你有什么事嘛?

君莫笑:

·小蓝身体出了点状况

沐雨橙风:

·???他生病啦?严重吗?没事吧?

君莫笑:

·没,也不是生病,就是……

·你听说过有人用水果味牙膏刷过牙之后,一开口只能说情话这种事吗?

沐雨橙风:

·……啊???



开了语音,如此这般说明一通后,苏沐橙表示天啊怎么会这样这都什么事啊简直莫名其妙飞来横祸太好玩了哈哈哈我要和秀秀分享!

叶修:“……你最好庆幸一下小蓝还在浴室没听见你的话。”

“咳咳,”苏沐橙正经起来,“那博远哥现在怎么办?再刷一次牙?”

“是啊,死马当活马医呗,要是能抵消最好……啊,”叶修听见响动转头,果然见恋人一边吐舌头一边走回客厅,“刷完啦?感觉如何?”

蓝河没听见语音,此刻面对叶修也放弃治疗了,咂摸半天,懒得写字直接开口:“没好转,但至少这次牙膏是正常甜度了……话又说回来,牙膏再怎么甜,总也甜不过你的笑和吻啊,你说是吧亲爱的?”

叶修:“……你是不是变画风了?”

苏沐橙:“……噗哈哈哈!——咳咳,对不起……哈哈哈哈!”

蓝河:“……你开语音怎么不讲一声!有些话我只愿对你一个人说啊——靠!”

叶修无辜摊手,努力保持神色正经严肃:“你没给我说的机会啊。——而且,沐橙会当没听见的,是吧沐橙?”

手机那头苏沐橙憋着笑的应答声传来,蓝河羞愤欲死,只觉人生一片灰暗。


还好,苏沐橙最后不负期待,给出了一条十分有建设性的解决方案:

等。


“根据同人规律,一般这种莫名其妙没有先例的超自然现象持续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所以明天早上博远哥就应该恢复啦,”她安慰对方,“暂且也没有别的办法,不如安心等等吧。”

听团里姑娘聊过同人的蓝河觉得对方的推断意外地有说服力,叹一口气:“唉,也只能这样了,谢谢啊沐橙。”

苏沐橙笑笑:“没事没事——不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嘛?”

蓝河略有不解:“可以啊,什么问题?”

女郎语带神秘:“一叶之秋和君莫笑,你个人更喜欢哪个?”

蓝河脱口而出:“当然是君莫笑。虽然只出场一个赛季,但那短暂的闪耀恰如烟火流星一样璀璨夺目,我每次看到都会心动呢。——我去不是吧……”

“哈!我就猜到!”苏沐橙满意地说,“君莫笑只有叶修用过,所以也被算在‘叶修相关’里面了。”


叶修接过手机,和苏沐橙又交代几句,切断语音。他揶揄地搂住蓝河肩膀:“老实说啊许博远同志,当时看到我的英姿到底有没有心动?”

蓝河朝他翻个白眼,出乎他意料地点点头。他扬起眉。

“哟,真的假的?”

蓝河挣开他拿过纸笔,奋笔疾书一通后递给他,他一读:


“看到黄少喻队还有其他大神压制住你时,我真的特别心动,心跳加速,只想高声喊出心底最深的愿望——

“‘干掉那个君莫笑!!’”


叶修二话不说,抬手就捏一把蓝河脸颊:“嘿你小子!”

蓝河吃痛地惊呼一声,朝叶修吐舌头做个鬼脸。叶修见状恶向胆边生,一倾身吻住对方。过半晌他退开,朝气息不稳的蓝河一挑嘴角,话里有话:“今天的你确实特别甜哈?”

“滚!”蓝河拼命想捂住嘴,被叶修拦下,“你没事就在我眼前晃,帅得我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谢谢夸奖哈哈哈哈!!!”


蓝河挣开叶修,把沙发靠垫扔他脸上。



*多糖*


蓝河打开书房电脑,刷卡登录荣耀,屋里空荡安静。


十分钟前叶修出门去兴欣,行前与蓝河说再见时还试图逗他开口,后者回他一个沉默而气鼓鼓的拥抱。叶修走后蓝河一个人在客厅里哀嚎半天,最终还是蔫蔫地登上游戏。为了以防万一,他在团里推说自己牙痛,今天推本以打字指挥为主,只有万不得已时才开语音。

还好推本时基本话题只绕着BOSS转,一次五十人团下来倒是没出什么意外。蓝河松一口气,在公会里又带了会儿神之领域的新人。眼看时间快到中午,他正准备去厨房热个中饭,忽见聊天窗口亮起提示,原来是梁易春私戳他。

“哪?”

“我在迎空海峡,怎么了?”

“回城。”

蓝河一看,得,肯定又有什么公会事务几个字讲不清,他这懒得打字的会长非得用语音说不可,需要他回主城面对面聊了。

他答应了,迅速找个传送点回到溪山城。找到春易老之后一问,果然是俱乐部之前派下来的任务要汇报,恰好这块由蓝河负责。蓝河详细地把情况报了,又把报表发给对方。


“——对了,”梁易春一边等接收文件,一边和蓝河闲聊起来,“下周蓝雨客场对兴欣,你在那边负责组织一下粉丝,行吧?”

“好,没问题。大春你们来吗?”

“这次笔言飞去。哦,他让我问你这两天杭州冷不冷。”

“我看看……下周降温,”蓝河想起叶修早上说的,“让二笔多带点衣服,当心感冒。听说四赛季黄少头次来杭州的时候就感冒了。”

梁易春沉默片刻,似乎拿起了茶杯:“……这叶修大神跟你讲的吧?”

蓝河点点头,又想起对方看不见:“对,是他讲的——”

他突然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直这样和我分享他的记忆和经历,将我眼里的世界补全得更为完整。他让我的世界从平面跳脱成立体,像是钻石一样,每个切面都有独一无二的璀璨光芒。”


透过耳机传来了梁易春的喷茶声。



*全糖*


“我靠我不要做人了!!!”晚上,蓝河在纸上狂草道,“叶修你还笑!!你再笑?!!”

叶修憋住笑,努力平复呼吸:“好好好不笑不笑,真的不笑了。——沐橙不是说了,明天应该就恢复了嘛,来我们睡觉,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啊。”

蓝河扔下笔,像个漏气的河豚一般被叶修半搂半推拖上床,无精打采地把自己卷成被子卷。叶修关了灯,也在他边上躺下。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叶修忽然感到身边人戳了戳自己。他转头,蓝河的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

“老叶……我要是明天早上恢复不过来怎么办啊,都影响到我正常圌生活了……”


叶修思索片刻,毫不怜惜地把被子卷一抽,在蓝河的惊呼中把对方搂到自己怀里。被子罩住二人,像个温暖的茧。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总会有办法,”他笑着蹭蹭对方额头,“这不是还有我嘛。”


叶修醒来时,听见厨房里已经有响动,侧耳细听甚至还能捕捉到蓝河不在调上的哼歌声。同居人心情显然不错,叶修放下心来,想那奇怪症状肯定消失了。

他起床洗漱完(洗手台上的牙膏不知为何多了一管),趿拉着拖鞋走到餐厅,恰好赶上蓝河端着早饭出来。他等蓝河放好盘子,笑着捉住对方手调侃他:“哟,这位情话王子,今天看到我还觉得像钻石一样璀璨吗?”

蓝河翻个白眼,正当开口,忽然一顿,末了朝他咧嘴一笑:

“你想得美——不过,比起钻石的精雕细琢,我倒更觉得你像是太阳,并非人工造就的反光体,而是仅靠自身就耀眼夺目、让我感到无比温暖的永恒光源。”


叶修睁大眼,语气有些紧绷:“你还没好?”

蓝河只那样狡黠地笑望他。最后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俯身在叶修唇上吻一下:


“好了,而且我今天用的竹盐牙膏,”他说,“但我可能因为某种并不存在的后遗症影响,说了一点我以后不会承认的真心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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